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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9 我會在陽光下笑起來...杭州終是沒能下雨,我沒能看到你著白衣撐白傘出現在斷橋上,眉目微微流動著最美麗的眼神,突然雲開雨霁的那一瞬... 上K102次公車之前,我暗自的一直和自己說不要哭不要哭不要哭,低頭不回的上了車,抬眼看見玻璃窗外的你拿著行李箱站在站牌后頭,好似一筆一劃深深深刻的孤獨,車開動了,我踉蹌到最后排,怎樣極目也只能看到夜色中的行道樹,每一抹枝葉間的光影都仿佛踟躕,原來不管之前臨走前怎樣淡然怎樣不動聲色的別離都矛盾的充滿著無語的倉促。 原來,不管怎樣謹告自己,不管燈光怎樣照亮了車里,也不管人上人下開始喧鬧擁擠,腦海里翻涌起你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可以讓自己與世隔離讓眼淚縱千人萬人間也不管不顧的決堤。 三小時前我們還并坐在咖啡桌前,咖啡店里面放著小野麗莎的Saliane,輕快的調子在空氣中跳動著,你還占著我快沒電的手機玩著游戲,說要在我手機里面留下你的名字,那時窗外的天空藍得莫名,微躺在椅上看著你的側臉仿佛映照著云色流動,刀裁般清晰的眉尖竟有刺目的疼痛,你嘴角還微揚著我剛才不經意的迎著別人的目光去拉你的手。我沒告訴你那是因為害怕這樣陽光透窗的午后時光不再有,害怕和風過樹下我們并肩的身形不再有,害怕你舉目掃眸看出我眼間的哀愁,于是下了眉頭,亂了心頭。 你給我寫在面巾紙上的手信然后和我說,也給我寫點什么吧,我不知道應該寫什么,我拿著五色的筆每個顏色寫一遍你的名字,然后用每種顏色寫我們每一天的關鍵詞,寫完我抖開來在陽光下看,迎目每一橫每一豎都是鋒利的刀刃,把我們的每一幕都刻滿整個夏天日起日落正午晨昏。 終于別說給你洗衣服疊衣服收拾東西了,連安安靜靜的坐在你身邊看著你也再不能,沒有了手臂腰間的體溫沒有了臨睡的垂首輕吻,也沒有你凝眸著似乎要把我的樣子烙上心頭的眼神。雷峰塔頂,河坊街前,南山路上,從今后每一步都回憶傷人。 三小時前我們還并坐在咖啡桌前,我拿著相機,拍著浮云白日綠樹晴空,拍著你的長發垂落著滿目溫柔沉沉。 而此時在公車的最后排,我看著你寫的一字一句痛哭失聲,在這熱浪滾滾陌生的城,我仍然一個人,哭過之后,我會在陽光下笑起來,笑著去記得和你一起的每個時分。 或許某天,我將獨自去走我們走過的每一條路,看我們看過的每一場風景,坐在我們曾同坐的地方,吹同一陣風,仰首同一個天空,或許有云好似今日一樣,白生生的有量有分,而不知道何處傳來的,是我們曾一起聽過的歌聲... 或許,路邊細細密密的垂柳還記得,我站在夕陽下逆著光回頭看你時候,我們相視而笑得那樣子的天真... July 12 门开了吗...?虽然你一直都忘不了那个人,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幸福, 能一直像你的头像一样,一直,一直地微笑着。 只因为这样简单的一句话,这样下过雨的夜里,对着电脑屏幕突然决堤似的哭得这样子不知所措,本来以为一辈子不会再这样去疼痛了。 本来以为,一辈子不会流比那天更多的眼泪了。 本来以为,所有迎面的只是过客,所有擦肩的只是路人,所有的回眸而笑的都不过是一场大戏,演著我自己,在一座永远走不出的人潮挤挤的空城里。 为什么? 从什么时候开始,窗外开始鸟啭虫鸣、绿草如茵,满地的酢浆草拼命的绽放着生命,太阳底下姹紫得惊心。 我又要开始启程了么? 为了这一路风景... 我又要打开门了么? 只因为你在外面,手里拿着风铃,风一起,绕梁起满耳铃音... July 10 我們都有過..我們都曾有過,那一剎那、最想讓對方看到的、最美麗的容顏... 回來的時候買了青蘋果、玉米、曲奇餅、牙膏,開了門發現寢室無人,東西丟在桌子上,然后把小鳥放了出來,撥開一被子的漫畫書平平的往床上躺下,正上鋪的涼席中橫橫豎豎落著序列有致的光影,映在身上是怎樣抹也抹不去的痕印。 不知道那個寢室在放著歌,林憶蓮的聲音仿佛一耳朵就能聽得出她唱著歌時候細瞇著眼睛堅強而憂傷的表情...”就當我從此收起真情誰也不給,我會試著放下往事,管他過去有多美,也會試著不去想起,你如何用愛將我包圍...“不知道為什么眼前會突然斑駁,似乎那天防波堤的陽光燦爛到耀眼,不小心站在江風里被吹亂了發,空氣中鼓動著蓮葉的清香,成天成地的荷田中亭亭立立的蓮花粉墨到了無際無邊...那時的我,從來不曾懂得這的歌聲中,有此般浸透毛孔的堅決果斷,又有無語的哀傷丝丝缕缕割肤般敏銳得纖毫畢現。 起來開了電腦,看”河童のクヮと夏休み”,沒想到竟然下載的全日文字幕,看了小半,眼乏到不得了,隨手關了,跑去窗戶邊上凉着,迎目成片灯火通明,已是假期了,夜幕渐沉,却仍然让人错觉往日的繁华初上。赤了脚爬上窗台,六楼窗外风很凉,流动在脚趾间好像隔世而来汩汩的河水,若即若离的抚摸出昔时岸边共坐的余味,如漆的夜色里、深深密密的苏丹草丛中,有萤火在無聲無息的浅飞。 突如其來的困意讓自己幻想低低頭扎下去,會不會一切只是黃粱一夢,會不會突然醒來,我們蹲著小板凳坐在門前,陽光掃著屋檐,我們剝著蓮子,一顆一顆白生生的,仿佛你彎著嘴角笑著的臉... 苕之华,其叶青青。知我如此,不如无生... July 07 無語...下場大雨你會死嗎... 昨天用了大半夜把自己的東西給清理好了,亂七八糟的滿滿三大袋外加三箱,坐在椅子上看著這一地,不由得慌神,怎么才兩年,就能把這里當家似的買上這么多...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側過頭白花花的陽光刺眼,直直的殺到寢室正中間來了,然后想起睡時自己忘了關陽臺的門和窗簾,外面窒息空氣都涌了進來,地板都開始蒸騰,身上的夜汗還未干就感覺有什么要繼續往皮膚外面冒。受不了先跑去沖了個澡才刷牙,看著鏡子里面自己滿口泡泡一副要死不活的傻樣,真是種無可奈何的可笑,再想想寢室里那滿地的東西,笑都笑不出了。 再回寢室就空了許多,剩下的是其他兩人的,明天再弄。又跑去沖了個澡,然后虛脫在椅子上抱著枕頭對著電腦屏幕發愣,這時候FOOBAR里劉若英正唱著“天終于亮了,遺憾終于退潮,終于能夠恨不再瘋,淚不再掉,心不跑,一定會有一個人,一段新的美好…”突然困意急急的爬上心頭,很想睡覺,管他四周人聲嘈雜風扇呼嘯,管他陽光肆虐曬到整個城市都干掉都好。 做夢了,夢到什么卻在醒來的一剎那被恍惚掉。 午夜的時候開始下起了小雨,風聲鼓動,把門打開,就發了狂似的往房間里直涌,雷也轟響,閃電一會一會禮花似的,就這雨咋就不下大點呢,沒見這么熱麼,無語... July 05 這樣就足夠了...讓我們相隔千里一起喜怒哀樂.. 凌晨四點爬上床的時候,天色漸明,坐著發了會呆就直直的往枕頭上倒,還是,完全沒有睡意啊… 又爬下去搬了一大堆漫畫上來看,待到眼乏,已是七點了。 下樓吃飯,成了一日中最累的事情,夜出晝伏的習性決定了自己仿佛電影中的吸血鬼般害怕在陽光下行走,每一步,似乎都有種燙傷的疼痛,兩旁的行道樹無聲無息的喘著氣,一枝一葉在地面上都濃重的抹出一劃一筆,低著頭,每幕影子里,仿佛都蕩漾著若有若無不為人知的嘆息。 假期初始,滿目人潮,遍地行裝。校網論壇上開始了畢業的午夜場,零點過后,整版都是流連忘返不愿離去卻又不得不離去的哀傷。末時自爆的人洶涌而出,為了紀念,為了留下點什么,半踏門檻的身影,回眸的床柜桌椅,這時候都可以是利器,透過皮膚默然的割上心頭。人果然是過濾性的動物,即使住下的時間再怎么覺得這個地方差勁,真正可能一走不能再回時,看見的,卻是平時一直安靜在身邊的沒被發現的擁有了,恍然大悟的發覺,原來,有那么多,自己不想失去的竟然有那么,漫天遍地迎目而來的都是離愁。 回來繼續用代理上網,圖片都成了大紅叉叉,信息也超時,呼~這還罷了,才沒一會,代理也掛了,汗啊汗,看來周一上午非得去給VPN交米了。 小李子那邊似乎又出了點故障,兩人有的沒的瞎扯了一氣,卻在某刻都突然鼻酸,只是那樣隨口說到各自的生活,都會莫名的悲傷起來,模糊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模糊了自己每日每夜做著什么, 生活開始變成了無色無味在身體四周流動著的液體,緩緩的抽空我們呼吸的空氣,一刻一刻漸漸朦朧了自己的意識,一日一日漸漸失去了存在感,喜怒哀樂、吃飯喝水看動畫玩電游都成了浮動在水面的泡沫,迷離了雙眼,不去看不去想前方有沒有可行的路,開始逼著自己去覺得怎樣都好都無所謂都不屑一顧… 然而,若是真的無所謂的話,若是真的不屑一顧… 為什么… 為什么戴佩妮悠悠的唱到“有多久沒感動過,若不是你,那么強烈的保護我,若不是你的那一句你有的不多,卻愿意把最好的都留給我”…會一下子似乎什么都聽不見什么都看不見一樣,突然隔世般的孤獨起來,心里再也繃不住滿滿的傷痛,火山一樣噴涌而出,原來…原來,就算聚江成海的眼淚,也熄滅不了深深埋藏在心底死灰下沸騰的巖流。 小鳥又開始跑到過來,輕輕的咬著我的手指要我幫他撓癢癢,我每次給他撓癢癢的時候他都會半閉著眼睛,看起來好像說不出的幸福。而我,會有不小心落淚的沖動,謝謝你啊,謝謝你在這個我遠離親人朋友的城市陪著我,這樣就足夠了。 嗯,這樣就足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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