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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0 我们...有一次,我梦见大家素不相识,醒来后,才知道我们相亲相爱。 和哥哥道了晚安,刷牙洗脸准备睡觉,爬上床时候收到小李子消息,问说,现在叫你出来唱歌你会来不,我和娜娜两人。 隐约觉得有事,若是平时,定是直接嚷着来唱歌吧这样子的话。于是边回着当然去边套了件毛衣裹上大大的围巾急急的出了门,上车时候才想起没拿手机,一下又记不得短信里头说的到底是钱柜319还是219,到了爬楼一间间找过去,竟是让我找到了。 推开门进去,娜娜就摇着我的手臂苦着脸喊我失恋了,怎么办咯,我失恋了。我揉揉她的头,问是咋回事,她没说,我说失啥恋啊,闹小脾气几日就好啦。她回道不行了,这次不行了。我有些失措,不知道该怎样接下去,小李子还坐对面唱着歌,我跑去闹她,三人笑了一场。 小李子又点了苏打绿,我不听苏打绿的,因为不喜欢那样妖艳的嗓子,这回她唱小情歌时候,我突然想起我家熊熊在人群涌动的银川街头给我打电话,也唱了这歌给我听,于是我第一回这样仔细的去看青峰,我觉着MV里头那模样竟是和熊熊有几分相像,他倒是反说像我,不懂。 后头有首歌娜娜使劲抢拍,我笑她,您用得着这么赶嘛? 老婆别吃啦,飞机就要起飞啦。她和小李子楞了半秒,反应过来是KFC的广告,然后一块笑到起不来身。 我们三总这样,每次都在KTV里头疯了似的乐,管他歌唱成个啥,娜娜会拿了我的围巾裹着在门口射灯下头演时尚秀,我会站桌前学金三顺半死不活的打拍子学酱爆哆~哆西哆西嗦的发神经,小李子就专出馊主意,我们能这样折腾一个晚上,去忘记悲伤。 六点收摊,出门时候娜娜问,觉不觉得咱们应该去长远后头吃碗粉呢,我应好呀好,小李子乐呵着嚷道我们三就是这么默贴。其实当然并不饿,只是希望能和她们多呆会能多闹她们笑一会,总是好的。长远后头巷子里的粉特好吃,可以自己添炒好的碎青椒,也有红剁椒,我都加上一堆,小李子说这应该叫是绝代双椒粉。吃完我去坐公车,天色启明,出了巷口我压着娜娜肩膀问到底是咋啦,她叹了口气:他不适合我。我笑笑,也没继续问下去,我冲她们嚷了句我走啦、然后往公车站跑,到了之后再回头,晨曦微薄,她和小李子远远站在那边,那身形一点重量都承受不住似的瘦弱。 姐的两台电脑昨天OR满载几个钟头也没有出现任何问题,总算是全部搞定。小李子上回来看到,也动了念头,于是这两日又开始帮她寻合适的配件,哥哥对我昨天说去睡觉没去有点小怒,说我骗他,从没人因为没睡觉骂过我,我一时慌神红了眼眶不知如何。他说见我最近都在整电脑的事,都没了自己的生活,我应着我会安排好的了。我没敢说若是因为你们,我可以什么都没有。 没有了你们,我什么都没有。 February 20 这些日...张小娴说:爱人是很卑微的,很卑微的,如果他不爱你的话。 这几日的真有在好好用功的看书 尽管每次翻开书之前都会有挣扎 长沙从上星期开始一直阴暗湿冷着 似乎阳光已经被整个城市抽干 我每天起床后都会撩开窗帘的一角扫一眼外头 然后再重新拉上 窗户玻璃被斜斜飘上的雨水浸透 轻着手指在上头写字 触手觉寒 触手觉寒
心蔓抽了新芽 竹柏抽了新芽 冷水花抽了新芽 今日看时 搁电脑机箱上的巢蕨也打心里往外头直直的抽出两片水嫩水绿的叶子 前些日天气太好 以至于我们忘记了 这样裹在余寒中萌发的二月 才是最正常不过的了
夜深时候趴桌前和哥聊天 无意说起去从 孩子似认真的说着你去哪我去哪的话 就好像幼时站在竹林子里头冲着朋友喊我明天一定去找你那样子坚定自然 当然也会有在转身走了一小段路之后再回头吼一句你一定要在家等我这样子的不安 那时候执着的承诺着许多的事情 固执的以为等长大了就会实现 那时候怎样也不会料到 事如今我们忘却彼此各奔天涯
之后 我们渐渐的因为不敢确定而再不轻易许诺 却更加贪恋得到承诺时候的那份满心坦坦
盅说雒丫你快点长大吧 长大了好做我的造型师 蜜桃说以后我开个公司雇用你 我当老板你当不用定期交稿的设计师 我们孩子般约定着 从未想过有多艰难 然而 彼此应定的那刻 幸福在心里头满满满满得溢出来 于是庆幸着 自己仍然有这样自欺的天真
如果诺言都没有了 我们要努力去实现着什么?
这几日重复的做着以前做过的梦 梦见空空的教室里头突然大火 饼饼一个人坐在里头一动不动 我打着玻璃窗喊着他的名字他毫无反应 我跑去开门 那门怎样都开不来 怎样都开不来 侧首再去看已是火海 我突然好像被抽空了似的无力的瘫坐在门口 然后在某个瞬间痛哭失声
午夜梦回 午夜梦回
哭着哭着就会睁开眼醒过来 双手竟仍捂面 指间枕边皆湿 爬起来开灯路过镜子看到自己一脸泪 又觉着实在好笑 同样一个梦 从高中到大学 同样一个梦 换了主角 却从未换过结局
听了整夜的梦醒时分 想起東京ラブストーリー 赤名莉香起身照着完治泼掉半杯水后说 那请你告诉我要怎样才不会喜欢上别人 我一直想告诉哥的 也就是这个意思吧 我们不知道怎样才不会喜欢上别人 甚至不知道自己会喜欢上怎样的人
我们那样努力的去喜欢一个人 一点都没有错
我们只是不小心 喜欢上了错的人... February 04 永作终天隔...风月夜,几处前踪旧迹。忍思忆。这回望断,永作终天隔。 醒了三十六小时,然后晚上八点睡下,凌晨四点起床。 大前日夜里和小李子、娜娜在KTV大闹了一宿,三个人从零点疯笑到七点,好似将死的人。散场后,我走出门,外头沉着浅薄的雾,华灯渐灭,整条五一路好似张褪尽铅华的脸,苍白的眉间说不出的鼻酸。
每日饿了,就给自己做饭,七点才吃过,十二点又去热饭热菜,偶尔一整天什么都不吃也就这么睡了,不知道是胃忘记了还是我忘记了。 看完整整六季欲望都市,学完RS的日文一级课程,抄完第一本二级单词本,然后还有堆积满整个电脑硬盘的电影动画和二三级课程以及一三级单词本在等着我,我只是依靠着这些在过活。 会在某天未睡的清晨心血来潮,在早上六点顶着细雨一个人上街闲逛,虽然开门的只有早餐店而已,也会在深夜三点跑去湘江大桥死闭着眼睛一个一个数着桥柱,从这头到那头再到这头这样子反反复复,直到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昨日上午清理东西,许久没用的钱包掉出小雄的照片,那样子灿烂的笑今生再不能看到。再没人上课时和我并桌睡着,再没人在我感冒高烧逃课给我买药,也再不会有人让我神经得晚上跑去他家楼下去看看映上窗目的影子再转回家睡觉。一转身就是一世,纵是掘地数尺,已经冰冷的手,我贴上胸膛也无法暖到。 然后,偏又在袋子里翻出小鸟吃饭的盘子和杯。到了长沙,我把这些丢在阳台上一直没去动过,我不出门,甚至不开窗,我拉紧所有房间的窗帘,拒绝阳光,只因为害怕或许哪片天空突然会闪过你振翅的哀伤。 终于独自坐在房间地板上大哭。我没料到自己早是蚁噬之堤,一场大水,就崩溃消丧。
下午跑去买虎尾兰,推开都市花香的门,迎面那塞了一海的百合白生生刺得人眼疼心慌。顿时,我似个败将,失了剑盾,拖着破烂不堪的盔甲急急的逃离战场。 我连走带跑的爬上公车,在最后排的座位窝起来,什么都不想,傻子一般安静的看着车窗外,雨水打得整个城市一片荒凉。 原来失了心防,断肠处,未必明月夜,短松岗。 January 02 生日快乐...Happy birthday。 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一小时前,盅盅过了她的生日。其实正确来说,前天晚上就已庆祝完毕,于是今天她大概在寝室窝着。 本来说是要在她生日之际回杭州的,可是由于车票和房子合同的关系没能赶去,尽管她一直说着没关系没关系这样子的话,自己心里却是愧疚,因为知道在紫金港,即使身边再怎样喧笑繁闹着,她却仍是一个人。 她告诉我说,她弟那晚给她放礼炮,她吓坏了,我笑着说,要是礼花就好了,多华丽。她说是呀,是没有买到礼花呢。于是我想着十一点的丹阳广场里突其而来的炮鸣声,一定抖落了每一棵桂树的残香,那些细碎金黄的月桂花,一定安安静静的在黑暗里缤纷的洒落,如果她能看得见,那应是比礼花更美丽的颜色。 她说生日其实并没有什么。 我也这么觉得。如果不是每年生日那天零点、小鱼都会发消息来说生日快乐的话,我基本是不记得自己生日的。并不是不记得日子,而是不知道自己正在过活着的是哪天罢了。 从小至今大举庆祝的唯一一个生日,是三年前,因为和BOSS同一天。我太清晰的记得那大大的慕斯蛋糕砸到脸上时我那样子痛心疾首、因为这堆满繁复鲜奶油花瓣和流动的热巧克力的美味摔得我一脸五颜六色,连一口也能没吃上。于是我那时候想着以后的哪次生日,我一定要独自用这样子的蛋糕把自己腻味到对自己无语才好,可是之后的每次,这个愿望似乎也和生日那天一样都一并被忘掉。 盅盅和我说她有吃蛋糕,吃到有些腻味,不知道怎么的,我在电话这头突然心暖,似乎那时候这个傻哩叭啦的愿望有被实现到一样,心口有什么在满满满满的往外流淌。 或许吃蛋糕的那刻,她不一定是快乐的,而我,为她吃了蛋糕而快乐着。或许她身处宴桌却心若一人,而我,为她并不真的是一个人而庆幸着。 盅盅,生日快乐。 December 30 回不了从前 到不了以后...我端着汤喊着,粥啊,淡了,我要盐。粥鼓着婴儿肥的脸蛋喝道,自己拿!站定瞪了我两秒,然后跑去厨房拿盐盒。 昨日下午跑去姚正街拿剩下的东西,整理好打算走人时粥回来了,看到我,她一边嚷嚷着哎呀小子,这两天跑哪里鬼混去了,一边伸过手来捏我的脸。我回说,在新家那边,来拿东西呢,别捏了。她松了手,又跑到后面揉我的头,说晚点再走,我买了乌鸡炖汤喝。 待到离开,已是晚上八点多,长沙持续低温,风灌进大衣浸肤的寒冷,大概什么时候下过雨,地面还凹着积水,街头仍残留着圣诞的余温,一路张结的树灯远远闪烁着,星火似的。我拖着箱子背着大包,迎面的霓虹晕了视线,恍惚回到那年的武汉江汉路上下着雪的转角,我也是这样,独自顾着行装,一个人完成我们说过的梦想。 其实,并不是想起你,已经把你藏到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触及的距离。这样子晃动不安的镜头,仅仅只是,只是因为商店门口灯火闪耀的圣诞树橱窗里贴满的雪花麋鹿,不小心倒带了过去的自己。
收到粥的短信,说你没给我钥匙,我说我忘记了。 其实之前是有记得要把钥匙还她的,却仍是忘记了,或许潜意识里是没有想还的所以才没能记得住呢?因为知道自己是怎样似渴般贪恋这里的温暖,知道自己是怎样念念不忘和她和小李子一起生活着的那些日子。 小李子搬家的时候,我曾和她说,咱三这场宴席算是散了,像我们的性情,住得虽然不远,偶尔想起,打算探望下,起身的时候突然也会懒了,渐渐总是没了个聚头,不如从前,开门就能照面。她回我,说我说得她鼻子一阵一阵酸,她说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中,以后再不会有我们那样子的感情了。看到这,坐在电脑前头的我,包着被子,竟掉了眼泪下来。 我们总说着未必要天天见面,想起的时候反正也近,大家聚就是了,不过是找着类似此种的各类理由安慰自己罢了。单单这几年,就已生生的觉得淡了感情。我们总是自己忙自己的忙得焦头烂额魂飞魄散似的,等某刻清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边没有人了。 她说,我对以后一片迷茫,可是,我们回不了从前了,是么。 那刻,有窒息的疼痛。
凌晨三点多下楼买水,外头繁华散尽灯火零星,好似一场大戏的落幕,大门口有出租点着灯,开着电台,里面江美琪的声音透肤而来。 窗没关 睡不好,天已亮, 难得阳光却烫醒,刚冷掉的伤,我关上 你打开的窗,现在一个人飞翔,我忘了方向... 卷在夜空中放肆的风里,一直唱,一直唱。 September 27 我们连悲伤都唱不出了么...终于有一天,我们连悲伤也唱不出了,我们怎么办? 昨天骤然降温,出门空气里浸透着寒意。下午去K歌,到许巍的一首,宿命哥哥唱了几句,然后说,这首歌应该是悲伤的,我应该唱出悲伤的感觉。那时候我抬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盅盅,什么也没说。 晚上一起吃了饭,五个人到翠柏楼下喝东西,点亮的蜡烛上,玻璃罐里的果茶郁郁的橙黄色有种浓的化不开的暖意。闹到十一点,在路口好似往常一样浅淡的说着再见,各自回头,走各自的路,好似明天又能再聚,好似是再简单平常不过的一次分离。 然而,我仍在走了一段路后忍不住回头,看夜色悄无声息渐渐淹没他的背影,从明亮的灯光下,到看不见的窒息。
凌晨两点时候,宿命哥哥发信息过来问睡了没,回说,没。他说系统重装了,刚连上网。我打开Q,就看到他的头像点亮。 他问怎么还不睡觉。我说你不也一样。 他说朋友的移动硬盘有毒,重装了三次系统,好毒的。 我回说可怜的电脑。 他说盅盅很伤感。 我说嗯,因为你走了 没有人可以吼一声火速,她就丢了魂马上滚似的出寝室了,也没有人在她抽风的时候骂她安慰她了,你是她的依靠。 他说是的,很多人都跟我说,我走了,他们就没了依靠。 我沉默了会,回道,你是这么多人的依靠,谁是你的依靠。 于是他觉得我在撕裂他。 他说他不喜欢这样说再见,想偷偷的走,不看见大家的悲喜。 我又沉默了会,回道,嗯,你就让自己保持这样子看起来不为所动的姿态吧。 于是他问我,你敢再挑战点我的底线啊? 我不敢,也不想。我告诉他我每次看到他,都觉得他像液化气罐。液化气罐, 里头有什么被压抑到极致, 从气体到液体。他堆积着很多人的悲伤,尝试着去懂得很多人,让自己看起来足够的强大,成为很多人的依靠,然而,他自己却无依无靠。 说到这,我想起他有天和我说过,哥哥,会一直牵着你的。然后一不小心眼泪夺眶。我以为我不会哭,真的,之前我一直说些连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用的话安慰着盅盅的时候,我一直以为我不会哭。 然而,当他说他牵着很多人的手,可是,没有一个人牵着他的时候,遽然,悲哀火山似的喷发,流溅到哪里都是疼痛。
他让我帮他好好照顾盅盅,她烦闷的时候多陪陪她,她缺个人在身边,我说我知道,我会顾着她,你好好顾着自己。 我说我翻了下电脑,还有好多高清,我都分割好了,却没有刻盘给你。 他一直给我看他正在打的系统补丁,隔一小会告诉我,已经安装了多少个。我知道,他每告诉我安装的数量,那些36、46、55,就意味着越来越接近这场对话的结束,发觉到越没时间,反倒越慌乱得有一句没一句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凌晨四点,我们彼此道了晚安,然后都说各自休息。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睡,我在床上辗转了许久,一直不能入眠,我看着窗外曙色渐明,莫名的疼痛一丝丝往心头上爬,仿佛扎根的爬藤植物,缓慢而深入。 心灵的懦弱决定人的本性,我们贪图着别人的温暖,却温暖不了别人。 我们总是自顾自的唱着悲伤,让它从话筒到音响,然后遗落在KTV的包厢。 却没有发觉,并坐的人里,有人,饱满着唱不出的悲伤。 September 11 我们都一样..?我们不一样,各自有各自的伤,各自有各自回忆伤人、却念念不忘的过往... 下午的时候收到盅盅的信息,说不小心删掉了存了长久的短信。手机这头看不到她在课堂上低着头难过的脸,于是说了些没用的安慰话,心里也自顾自的疼痛起来。 七个月前的那天凌晨三点,我为了赶火车踩着寒风出门。那时候长沙雪灾,厚厚重重的冰雪压得这个城市喘不过气来,走到姚正街巷子的口子上,你给我打了电话,消失了快一年的你,兀自抹掉了一年的岁月,好似昨天才联系过一样,仍在说那些我曾经深信不疑的话,仍和当初一样用略带亢奋的语气高调着我们的从来没有过的美好未来,你迎耳的呼吸声甚至让我感觉到你在那边那样子真心真意得心跳加速脸色泛红或许拿着手机的手还在为着以后的幸福而轻微的颤抖,那些你一直一直承诺着,可是从来没有给过也不可能再给的以后。 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安静的听着,也会嗯、嗯咯的这样子应承着,但是心里明镜一样清晰的知道,挂掉电话之后,其实什么都没发生过。 挂掉了电话之后,我重新把你刷成空白,雪开始大片大片的狂落,我拉上衣服的帽子,低着头缩手在袖子里打开手机的收件箱,找到给你自定义的文件夹,整个删除了。那刻我站在凌晨三点的雪地里面无表情毫不动容,那刻我发现自己原来已经对我们的过去这般麻木不仁这般无动于衷,然后,然后却因为自己居然连痛都不会了而走在砸下来的大雪中怎样也忍不住的悲哀,忍不住眼泪哗哗哭得像个小孩。
晚上本不想出门,蜜桃喊着说下去走走,醒醒困也好的,于是想着去教超看看盅盅好了。 到了之后没见她,蜜桃说之前有问过,说是会来的。爬到电梯扶手上坐着玩游戏,一会挂一会挂,心里躁动得汗都冒出来了,本来沉闷的天气也变得蒸腾起来。等了许久,才看到她从风味那边过来,问她怎么没带轮滑鞋,她说刚吃东西,回去换鞋麻烦,不想滑。我不知道究竟是那个理由,只好看着她笑着,她也笑了笑,眼镜后低眸的霎那,一闪而过被埋到眼皮底下的是不想让人看到的悲伤。 两人一直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别人难过的时候,对方若是不开口说起,我从来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因为自己并不清楚某些事情对他而言是怎样的意义,每个人经历都太多不同,每个人即使遇到同样的情况受了同样的伤,也有着不一样的疼痛,我是个胆小怕事害怕一不小心就碰触到别人伤疤的人,所以只好闭口不提。她说她给弟发消息问有没奶茶陪课服务,那边回说好,她说真是个可爱的小孩子。她一直笑着,因为这些小事暗暗感动着。她给我看她的新买的包,有一边是明亮的草绿色,她是个对绿色没有抵抗力的人,我拿过来,重重的,于是想着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心里的悲伤,但至少能暂时替她分担着这个包的重量。 回去的时候快十一点,走到丹青广场的分岔口,她回头见我们还跟着,于是问说你们送我啊?我仍笑了笑,和蜜桃一起走到青溪楼下看着她走上阶梯然后再绕回去。 到寝室上网把昨天的照片传了过去,然后看她和蜜桃在多人对话里面聊天,没由来的觉得累到什么都不想讲。或许道了晚安、关上笔记本电脑、摁下最后一盏灯的开关之后,她会转辗不眠,窗口灌进来微寒的晚风拂面时,她搂着被子,会不小心掉眼泪,会拼命的忍着哽咽,忍着心里满满往外直冒出来的悲哀。
我们都一样,各自都有各自的伤,各自都有各自回忆伤人、却念念不忘的过往。 August 08 让过去,都过去...一定会有一天,我不再悼念那些过去,我会用儿童一般的笑容看着你,好似我们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在一起。 晚饭的时候出门买玉米,阳光正烧,迎目白晃晃的摇摇欲倒。 也不知道是因为喜欢吃,还是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隔天都会来学校后门口,看着这个皱着脸纹笑容可掬的妇人一边开颜问着:又吃玉米呢、一边轻着手从蒸锅里找着最饱满的那个。 那刻,会有被熨烫过的平坦,和涌上心头莫名的温暖。 不经意会想起一步一步追寻着欣的足迹跑去东莞的自己。 每日下班后,独自踩着一街灯火,挤着攘攘人潮,去找那个卖玉米的小摊,甚至固执的幻想着我们或许同在这个城市、这条繁杂的街道、在同一个老人手中接过同样的水煮玉米,一颗颗金黄欲滴,也是同样的美丽。 回忆,总是过不去。 总是因为湛蓝的晴空、拂面的清风,因为看到每个人眼中闪过的疼痛,悄然浮起。 恍惚间,好似今昔。
今日七夕。 夜里被喊去一起去吃酒,我是不吃酒的,我只吃东西。所以散场之后,我仍然是最清醒的那个,我可以看着他们在慵懒的路灯下醉酒嬉闹着,好似每个人深埋的哀伤,都被大杯大杯入腹的酒水融散,入了血管,一直到醒来之前,让我们的笑声泛滥。 一直到醒来之前,让心室放空,不去过滤和沉淀、循环中的血液里、那些细密的伤感。 中途给你发信,说吃完了,就回去。 你回说:嗯,等你。 简单的三个字,仿佛隔岸的灯塔,安静的在大海中照亮,有着可以用生命去依靠的分量。 曾经花了那么长时间去等待一个人。曾经在每天的日记里都写着一句:我在等人。曾经整夜整夜的挂着QQ,想象他或许在某个时间会上来看看,想象他看到我有在,或许会开心。也曾经在他消失后连电话都不敢打,也不敢用任何方式去主动联系,只因为怕一不小心造成他的困扰。 曾经做过那么多傻傻的事情。 因为你,春风化雨。 因为你,屏幕前懒着的我,即使没有说太多话,也会自顾自的幸福不已。
一定会有一天,我的过去,都会过去。 August 06 只不过是场噩梦而已...真的,只不过是场噩梦而已... 首先,是有人从天窗往房间里丢矿泉水瓶子的声音。 惊动,以为是对门同学逗乐,困得丝毫不想起来。电脑仍唱着歌,房间的格局在脑海中变成了下图里面的那样。听到有人在门外笑,似乎搭着椅子往房间里看,还伸进手摸我的头,想回过头看,不能。 接着,又有类似丝绸一样轻薄的东西被丢到床上来,裹住我、蛇一般顺滑的爬住了全身,有什么在浸透皮肤的寒意,然后眼前横闪过一颗蓬发的头。 猛然发觉头是不可能伸进天窗的栅栏的,全身的汗毛嘭的直竖起来,仍然有不断的笑声,拼了命似的想起身,却无力到连张开眼都不成,皮肤开始颤抖,很想喊,脑海里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呼喊的名字,突然陷入种更深的恐惧,原来这个时候,没有人,可以伸手,握住我手,有坚定的暖意和温柔。 有鼻息在靠近脑后,像是猎犬在搜寻猎物,透着空气过来冰冷的呼吸,让头皮发麻到生疼。 一直努力试着翻身,一直拼命的努力。 还是什么都做不到。 还是只能在原地,独自睡在黑暗里。 于是放弃了挣扎,想着算了吧,就让我这样死去好了,最好也不要留下任何痕迹,干净到我好像从不曾来过这世上一样,没有任何人会悲伤。
似乎对死亡无所谓了之后,渐渐开始有什么在潮水般缓缓的褪去。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听到小鸟在笼子里面的叫声,就睁开了眼睛,也能动了,爬起来坐在床上,本来已如死灰,却在这时越想越害怕,去开了所有能开的灯,才发现窗外其实天色微明,找到手机看了看已经五点过一分。 是场噩梦吧,是场噩梦吧,是场噩梦吧,这样子不停的告诉自己。 但抱膝在椅子上,还是无法控制的惊悚不已,风鼓门动的声音都会让神经惊起。 好笑,刚才还曾万念俱空、生死无谓呢,真是好笑… 原来孤独的活着,比孤独的死去更需要勇气呢。 原来.. 放弃也不过是某个瞬间。某个瞬间,睁开眼,自己伸着的手,漫漫尘世、芸芸众生,没有另一个人微笑着、提手来牵。 于是,不再留恋。
等整个人平静下来,天边开始涌出云霞,跑了去看,看到前些时候被修剪过的小月季花。 明明那天路过的时候还毫无生气,残枝枯叶被剪了一地,我还曾以为整丛都已死去。却在这个清晨却开起了花,绽放着饱满而让人诧异的美丽。 植物的生命真是神奇。 或许他们比我们活得更有意义。 July 29 我會在陽光下笑起來...杭州終是沒能下雨,我沒能看到你著白衣撐白傘出現在斷橋上,眉目微微流動著最美麗的眼神,突然雲開雨霁的那一瞬... 上K102次公車之前,我暗自的一直和自己說不要哭不要哭不要哭,低頭不回的上了車,抬眼看見玻璃窗外的你拿著行李箱站在站牌后頭,好似一筆一劃深深深刻的孤獨,車開動了,我踉蹌到最后排,怎樣極目也只能看到夜色中的行道樹,每一抹枝葉間的光影都仿佛踟躕,原來不管之前臨走前怎樣淡然怎樣不動聲色的別離都矛盾的充滿著無語的倉促。 原來,不管怎樣謹告自己,不管燈光怎樣照亮了車里,也不管人上人下開始喧鬧擁擠,腦海里翻涌起你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可以讓自己與世隔離讓眼淚縱千人萬人間也不管不顧的決堤。 三小時前我們還并坐在咖啡桌前,咖啡店里面放著小野麗莎的Saliane,輕快的調子在空氣中跳動著,你還占著我快沒電的手機玩著游戲,說要在我手機里面留下你的名字,那時窗外的天空藍得莫名,微躺在椅上看著你的側臉仿佛映照著云色流動,刀裁般清晰的眉尖竟有刺目的疼痛,你嘴角還微揚著我剛才不經意的迎著別人的目光去拉你的手。我沒告訴你那是因為害怕這樣陽光透窗的午后時光不再有,害怕和風過樹下我們并肩的身形不再有,害怕你舉目掃眸看出我眼間的哀愁,于是下了眉頭,亂了心頭。 你給我寫在面巾紙上的手信然后和我說,也給我寫點什么吧,我不知道應該寫什么,我拿著五色的筆每個顏色寫一遍你的名字,然后用每種顏色寫我們每一天的關鍵詞,寫完我抖開來在陽光下看,迎目每一橫每一豎都是鋒利的刀刃,把我們的每一幕都刻滿整個夏天日起日落正午晨昏。 終于別說給你洗衣服疊衣服收拾東西了,連安安靜靜的坐在你身邊看著你也再不能,沒有了手臂腰間的體溫沒有了臨睡的垂首輕吻,也沒有你凝眸著似乎要把我的樣子烙上心頭的眼神。雷峰塔頂,河坊街前,南山路上,從今后每一步都回憶傷人。 三小時前我們還并坐在咖啡桌前,我拿著相機,拍著浮云白日綠樹晴空,拍著你的長發垂落著滿目溫柔沉沉。 而此時在公車的最后排,我看著你寫的一字一句痛哭失聲,在這熱浪滾滾陌生的城,我仍然一個人,哭過之后,我會在陽光下笑起來,笑著去記得和你一起的每個時分。 或許某天,我將獨自去走我們走過的每一條路,看我們看過的每一場風景,坐在我們曾同坐的地方,吹同一陣風,仰首同一個天空,或許有云好似今日一樣,白生生的有量有分,而不知道何處傳來的,是我們曾一起聽過的歌聲... 或許,路邊細細密密的垂柳還記得,我站在夕陽下逆著光回頭看你時候,我們相視而笑得那樣子的天真... July 12 门开了吗...?虽然你一直都忘不了那个人,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幸福, 能一直像你的头像一样,一直,一直地微笑着。 只因为这样简单的一句话,这样下过雨的夜里,对着电脑屏幕突然决堤似的哭得这样子不知所措,本来以为一辈子不会再这样去疼痛了。 本来以为,一辈子不会流比那天更多的眼泪了。 本来以为,所有迎面的只是过客,所有擦肩的只是路人,所有的回眸而笑的都不过是一场大戏,演著我自己,在一座永远走不出的人潮挤挤的空城里。 为什么? 从什么时候开始,窗外开始鸟啭虫鸣、绿草如茵,满地的酢浆草拼命的绽放着生命,太阳底下姹紫得惊心。 我又要开始启程了么? 为了这一路风景... 我又要打开门了么? 只因为你在外面,手里拿着风铃,风一起,绕梁起满耳铃音... July 10 我們都有過..我們都曾有過,那一剎那、最想讓對方看到的、最美麗的容顏... 回來的時候買了青蘋果、玉米、曲奇餅、牙膏,開了門發現寢室無人,東西丟在桌子上,然后把小鳥放了出來,撥開一被子的漫畫書平平的往床上躺下,正上鋪的涼席中橫橫豎豎落著序列有致的光影,映在身上是怎樣抹也抹不去的痕印。 不知道那個寢室在放著歌,林憶蓮的聲音仿佛一耳朵就能聽得出她唱著歌時候細瞇著眼睛堅強而憂傷的表情...”就當我從此收起真情誰也不給,我會試著放下往事,管他過去有多美,也會試著不去想起,你如何用愛將我包圍...“不知道為什么眼前會突然斑駁,似乎那天防波堤的陽光燦爛到耀眼,不小心站在江風里被吹亂了發,空氣中鼓動著蓮葉的清香,成天成地的荷田中亭亭立立的蓮花粉墨到了無際無邊...那時的我,從來不曾懂得這的歌聲中,有此般浸透毛孔的堅決果斷,又有無語的哀傷丝丝缕缕割肤般敏銳得纖毫畢現。 起來開了電腦,看”河童のクヮと夏休み”,沒想到竟然下載的全日文字幕,看了小半,眼乏到不得了,隨手關了,跑去窗戶邊上凉着,迎目成片灯火通明,已是假期了,夜幕渐沉,却仍然让人错觉往日的繁华初上。赤了脚爬上窗台,六楼窗外风很凉,流动在脚趾间好像隔世而来汩汩的河水,若即若离的抚摸出昔时岸边共坐的余味,如漆的夜色里、深深密密的苏丹草丛中,有萤火在無聲無息的浅飞。 突如其來的困意讓自己幻想低低頭扎下去,會不會一切只是黃粱一夢,會不會突然醒來,我們蹲著小板凳坐在門前,陽光掃著屋檐,我們剝著蓮子,一顆一顆白生生的,仿佛你彎著嘴角笑著的臉... 苕之华,其叶青青。知我如此,不如无生... July 07 無語...下場大雨你會死嗎... 昨天用了大半夜把自己的東西給清理好了,亂七八糟的滿滿三大袋外加三箱,坐在椅子上看著這一地,不由得慌神,怎么才兩年,就能把這里當家似的買上這么多...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側過頭白花花的陽光刺眼,直直的殺到寢室正中間來了,然后想起睡時自己忘了關陽臺的門和窗簾,外面窒息空氣都涌了進來,地板都開始蒸騰,身上的夜汗還未干就感覺有什么要繼續往皮膚外面冒。受不了先跑去沖了個澡才刷牙,看著鏡子里面自己滿口泡泡一副要死不活的傻樣,真是種無可奈何的可笑,再想想寢室里那滿地的東西,笑都笑不出了。 再回寢室就空了許多,剩下的是其他兩人的,明天再弄。又跑去沖了個澡,然后虛脫在椅子上抱著枕頭對著電腦屏幕發愣,這時候FOOBAR里劉若英正唱著“天終于亮了,遺憾終于退潮,終于能夠恨不再瘋,淚不再掉,心不跑,一定會有一個人,一段新的美好…”突然困意急急的爬上心頭,很想睡覺,管他四周人聲嘈雜風扇呼嘯,管他陽光肆虐曬到整個城市都干掉都好。 做夢了,夢到什么卻在醒來的一剎那被恍惚掉。 午夜的時候開始下起了小雨,風聲鼓動,把門打開,就發了狂似的往房間里直涌,雷也轟響,閃電一會一會禮花似的,就這雨咋就不下大點呢,沒見這么熱麼,無語... July 05 這樣就足夠了...讓我們相隔千里一起喜怒哀樂.. 凌晨四點爬上床的時候,天色漸明,坐著發了會呆就直直的往枕頭上倒,還是,完全沒有睡意啊… 又爬下去搬了一大堆漫畫上來看,待到眼乏,已是七點了。 下樓吃飯,成了一日中最累的事情,夜出晝伏的習性決定了自己仿佛電影中的吸血鬼般害怕在陽光下行走,每一步,似乎都有種燙傷的疼痛,兩旁的行道樹無聲無息的喘著氣,一枝一葉在地面上都濃重的抹出一劃一筆,低著頭,每幕影子里,仿佛都蕩漾著若有若無不為人知的嘆息。 假期初始,滿目人潮,遍地行裝。校網論壇上開始了畢業的午夜場,零點過后,整版都是流連忘返不愿離去卻又不得不離去的哀傷。末時自爆的人洶涌而出,為了紀念,為了留下點什么,半踏門檻的身影,回眸的床柜桌椅,這時候都可以是利器,透過皮膚默然的割上心頭。人果然是過濾性的動物,即使住下的時間再怎么覺得這個地方差勁,真正可能一走不能再回時,看見的,卻是平時一直安靜在身邊的沒被發現的擁有了,恍然大悟的發覺,原來,有那么多,自己不想失去的竟然有那么,漫天遍地迎目而來的都是離愁。 回來繼續用代理上網,圖片都成了大紅叉叉,信息也超時,呼~這還罷了,才沒一會,代理也掛了,汗啊汗,看來周一上午非得去給VPN交米了。 小李子那邊似乎又出了點故障,兩人有的沒的瞎扯了一氣,卻在某刻都突然鼻酸,只是那樣隨口說到各自的生活,都會莫名的悲傷起來,模糊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模糊了自己每日每夜做著什么, 生活開始變成了無色無味在身體四周流動著的液體,緩緩的抽空我們呼吸的空氣,一刻一刻漸漸朦朧了自己的意識,一日一日漸漸失去了存在感,喜怒哀樂、吃飯喝水看動畫玩電游都成了浮動在水面的泡沫,迷離了雙眼,不去看不去想前方有沒有可行的路,開始逼著自己去覺得怎樣都好都無所謂都不屑一顧… 然而,若是真的無所謂的話,若是真的不屑一顧… 為什么… 為什么戴佩妮悠悠的唱到“有多久沒感動過,若不是你,那么強烈的保護我,若不是你的那一句你有的不多,卻愿意把最好的都留給我”…會一下子似乎什么都聽不見什么都看不見一樣,突然隔世般的孤獨起來,心里再也繃不住滿滿的傷痛,火山一樣噴涌而出,原來…原來,就算聚江成海的眼淚,也熄滅不了深深埋藏在心底死灰下沸騰的巖流。 小鳥又開始跑到過來,輕輕的咬著我的手指要我幫他撓癢癢,我每次給他撓癢癢的時候他都會半閉著眼睛,看起來好像說不出的幸福。而我,會有不小心落淚的沖動,謝謝你啊,謝謝你在這個我遠離親人朋友的城市陪著我,這樣就足夠了。 嗯,這樣就足夠了... June 05 ただいま...啟程和歸途都是疼痛.. 決定回去一次長沙的時候,正躺在床上接著太郎要我幫他的寵物店做個招牌的電話,久違的聲音,讓人疲倦得不愿睜眼。似乎又一起站在漁灣市丁字路口白花花的日頭下,遠處的路面樹影斑斕,你不停的笑著、擦著額頭的汗。世事轉眼,要不是偌長QQ名單上再也找不到一個會做平面的人,不知道,你,還會不會偶然想到我呢? 想到我,曾在你恣意笑談麻將場上時身邊安靜的坐著的那個。 當日晚上給老爸打了個電話,說要回家。老爸回說:”那就回來吧,想回來就回來。”只不過是再普通的一句話,入耳時,卻不知道為什么會鼻酸。發覺自己仍不過是個任性離家的小孩,面對著永遠朝自己敞開的家門,仍然幸福到疼痛。 然后在Q上告訴老姐,她正抱怨家里好多東西都買不到,我說那正好,你挑好了我買來一并帶回去。于是這女人就在淘寶上挑來選去直弄到半夜,買了一堆銀飾,另外還有一堆得上超市,我怕忘了,開了個文本文檔記了下來: 1. 那个去豆豆的 \(╯-╰)/.....容我嘆口氣先....... 又和小李子扯了會,她說回來正好,和娜娜一起去K歌,都快憋死了。我說你們兩咋不去,她說少了你我們怎么去? 獨自兀然了一陣,心里開始有什么在飽滿出來,原來,真正重要的不是唱歌,而是和誰一起唱;原來,不是在誰面前都可以破著嗓子嘶啞著聽不清的旋律也不問不管;原來,只有和你們一起,即使再怎樣不記詞句不成曲調也唱得平沙漠漠般坦然。 因為小鳥,打算下午去買的車票,也被猶豫到了明天上午,一直考慮要不要帶他回去,還是讓大紅幫養幾天,翻來覆去的還是決定了后者。因為對人而言沒什么大不了的歸途,對小鳥來說卻頗有風險,空調、氣候、環境,一不小心全成了敵人... 下定決心后,反是松了口氣,又跑去和粥說我要回去,在她們跟前,我總是自顧自的說話,只因為知道會被包容和接納,知道我說了后,她就會準備在客廳給我鋪上睡覺的地,似乎是我們一國中最最也是唯一賢妻良母的女人了。說來,也好久沒有吃到她做的菜了...╰( ≥﹏≤)╯.... 寫到這里的時候,小鳥爬上鍵盤開始撲騰著搗亂,給了點吃了才安穩下來,然后他開始眼巴巴的看著室友啃花生.. 我又開始動搖,究竟帶不帶上它呢... 算了,不想了,明早還得去買票呢.. 把紫金港的一切拋到腦后吧 哇哈哈哈... ただいま... February 18 开始下雨了... 明明一直是晴天的...
早晨醒来的时候,天灰蒙蒙的亮着,挣扎着是不是要起床的时候同学来了电话,告诉我今天的课程,突然懒了下来说今天没打算去上课,不过会去拿课程表,然后挂了。
刚放下电话,突然想到今天得上东四VPN续费,而且开学第一天人肯定爆多不早点杀过去排队会排疯掉… 想想,还是起来好了。
胡乱洗刷完了,一看已经八点四十分了,想来队是排定了。下楼走到中庭,脸上突然一凉,抬头看看,应该是要下雨了。于是踌躇着要不要上楼去拿伞…
可能正是因为天气不好,所以很幸运不用排长队。后面有个男生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等我拔下耳塞时,气氛有些尴尬,他红着脸问交钱是哪个队,我告诉他都可以。于是他侧面对同伴说上次好像是排那边的,自己也只来过一次所以搞不清楚。好似在说给我听似的,我塞上耳塞转回头偷偷笑了笑。回来的路上,路过办公室又开始犹豫要不要去拿课程表,正好收到快递的消息,于是转到书店拿了快递,回到寝室就赖在电脑面前无所事事了。
下午快三点,想起自己还没吃饭,药也没吃。赶快拿了药接了热水吃,没想水烫了,一下没能咽下去,药上的糖衣化掉后那水一直苦到喉咙里,呛得眼泪都出来了,真是丢死人-__-||… 跑下去买麻辣烫,听到地下防滑的垫子淅淅沥沥的响,心想也没下雨啊?可一仰首,雨点迎目而来,好似破空的暗器。真是的,明明一直都是晴天的…
明明返校那天开始,一直都是晴天的。
端着麻辣烫从自行车库里面回,碰上丹阳楼下的管理阿姨,笑笑和我招呼:“小朋友你好啊~!”
“您好!”我笑着点头行了个礼。
没走出几步,突然觉着那话怎么怪怪的…
”小朋友…?“
汗个…
一边看动画一边吃麻辣烫还是很享受的~ 小猪突然短信来问怎么都没人去上课,我回问你在上课啊? 他说是的。真是倒塌,他啥时候回学校的我都不知道呢,整个没见吱声,幽灵似的…
吃完麻辣烫,还是…饿啊…于是又去开旺仔牛奶,HOHO,冬天果然还是吃得多点会觉得比较暖和哈,不过昨天晚上有点出鼻血,怀疑是吃上火了…
寝室其他三人还毫无音讯,大概要节后才返校吧。不过,很喜欢一个人住寝室的日子,很喜欢…可以拿枕头趴电脑前听歌发呆几个钟,可以反复看同一部电影然后每看到同一个点的时候同样放声的笑,可以大白天关着门窗拉起窗帘开上灯裹着被子蹲在椅子上写这些流水账… 都不会有人问有人知道。
下雨的天气越发冷了,多加点衣服吧… October 04 我們還剩下什么...?我們的相遇,經過著怎樣的輪回?怎樣的輪回之后,我們會忘記彼此?那樣努力著想要記得的一切,被一點點沖刷磨蝕掉的時候,所有過去的痕跡被一點點悄悄的抹去的時候,我們還剩下什么...? 學校里的箭蘭仿佛一夜間都抽出了長長的花穗,午飯的時候,看到已經掛滿了飽滿而垂首的白色花朵,箭蘭的花總是含羞開著,象低頭淺笑著的美麗女子。而故鄉的家門前,那棵高高的柏樹下,爬滿青苔的壓水井旁邊,也曾種著一棵,沖天的葉子帶著尖刺,一如將軍帳里掛著的生滿綠色銹紋的銅劍,每個艷陽的秋日,每朵白生生的花都兀自含羞而綻放著。 雖然,雖然那幢房子,已不再是我的家。 那時候媽媽電話來說,房子賣掉了,合同簽好了出門,你爸就哭了,這幾天家里好大的風…… 當時我似乎看到狂狂的風里頭,老爸背過身抹掉眼淚的情景,爸怎么會哭這棟房子呢,為之落淚的,是這么多年在這棟房子里的歲月吧。蓋房子時候親自擔著一磚一瓦的汗水,在還沒干透水泥坪上寫著建成日期并且鄭重的署上自己名字的一筆一畫,花壇里種著的枇杷樹第一次成熟的果實飽滿著的落日一樣的顏色,后院陰涼的角落里、春蘭裂開的第一抹幽香,有著桂花清香的夏日夜里、端著二胡噌噌调弦的時光,一家人圍著暖手架笑著吃著火鍋的落滿大雪的冬日晚上,那些充滿了喜怒哀樂的過往。 我呢?那天晚上,掛掉電話,夜色微涼,夾卷薄寒的晚風吹過高高陽臺下的樹梢,有葉不斷的往下掉,為什么?那時候,會忍不住滲透出何去何從的哀傷。 其實早不能了吧?再次一起養我們的金翅鳥,在這后院里,永遠也不能,和你再次種出那樣一院子耀眼的百合。甚至我們一起生活的某些細節、某些場景、某些相視而笑的模樣,都會在潺潺流動的時光中被緩緩的消磨殆盡,甚至,有很多,我們一直努力著不想忘記的,卻不知道在那個瞬間,不知不覺間已經被遺忘。其實早不會再有了吧,打開門,門外的你提著一大袋蓮子,眼光里蕩漾著陽光般的笑意說著:“給你的。”然后揚起嘴角的樣子。 那年的夏日早已經過去了,不是么?見證著我們整個夏日的房子,也要過去了么?每一天每一天,它都看著我們,從早上的第一道陽光開始,我們嬉鬧著起床、刷牙、洗臉、不吃早餐,然后整理好書包去上學,我一定記得帶上一本在路上看的書,或許是小說或者散文集也或者是漫畫。晚上放學的路上會買好要做的菜,那時候提著一網兜菜的我,總會覺得自己好像張愛玲說的一樣,有種落難公子的浪漫的態度。到家后你會去洗菜,我開始淘米燒飯,略少放點水,那樣燒出來的飯一粒粒珠潤有些透明的質感,我燒菜的時候你會從餐桌上放著的陶土罐子里抄把摻著些許蘇子的小米去喂金翅鳥,然后去后院看看我們的百合地要不要澆水,有沒有長高。吃完飯我們先得把功課做好,然后我或許會畫張小畫,或許一起出去瞎逛一趟,或許被你嚷嚷著幫洗頭發,或許陪你看電視,偶爾會不小心在你身邊睡著。然而,每個夢里驚醒的晚上,我都會坐著傻傻的看著你睡著的臉龐、想著這樣童話故事一樣的生活能有多長…… 現在,見證著我們整個夏日的房子,也要過去了么?那么,除了回憶,我們還剩下什么? 或許,在某年某月某日,在喧囂繁雜的街道、吵鬧擁擠的人群中,我們再次擦肩,卻已經模糊了彼此的容顏。曾經一起的從前,即使那樣深烙在心里面。卻不再會知道,剛才忍不住駐足回首的身影,曾是最最珍惜的笑臉。 八月中,外婆生日,中途去家接還在那里整理剩下的東西的媽媽,映入眼簾的是新主人正在大改裝中被敲打得千瘡百孔的房子,好像傷痕累累但只能默然承受的巨人一般,仍然是那種似乎一直垂視著我們的目光,安定而溫柔的落下來。不知道怎樣,突然開始胸悶到喘不過氣來,眼淚好像一場大雨,卻怎樣都沖不掉一刀一刀刻骨的悲哀。 九月底,媽媽電話過來說我們的新家都已經裝修好了,該買的也都買齊整了。我說嗯,您自己注意身體。那天陽光燦爛,完全沒有深秋時分該有的淺淺的傷感,放學路上的我,在茂密的行道樹下,額頭冒著細密的汗。 September 26 我們怎么了...? 不過是一次相遇而已,不過是一場即將垂幕的戲,劇終之后,就當作一切都沒發生過好了,我們不曾并肩,不曾共坐,甚至滄海之中未曾相識……但是,為什么?有些時候,很努力的告訴自己沒什么無所謂的時候,卻是最最在意的。我們究竟怎么了...?
校園側門的花壇子里的種了些玉簾,因為陽光不到的關系,零星的開著,路過的時候,白色的花朵似乎綻露著淺淡的寂寞,輕易的讓我想起高中花坪曾開得燦爛耀眼的滿滿的那一片,然后,駐足之間,光陰乍換。
或許...
正因為不知道眼前看不到盡頭的路該如何繼續走下去,才會對路過的風景念念不忘、緊緊不放?
——”該如何讓我繼續 世界已變得擁擠“
中秋的夜,我并沒有看到月。即使他們告訴我,那月真的有出來過一會。
整個晚上都在寢室一起玩牌,各自隱藏著各自的不同的悲哀。兩人輸的喝水,另外兩人輸的吃酒,酒里面泡著楊梅,死紅的顏色好像電影里面的恐怖情節。越夜越鬧,空氣中除了煙的味道,更透著種隱形的冷清,盡管有人借酒裝瘋,有人強顏歡笑,好像整個氣氛開心得不得了,似乎他們并沒有發覺到,越醉越迷離的眼中,流露出來的寂寞越泛濫越有種刻骨銘心的味道。
——”每個人仿佛都失去 夢里面的自己“
和小李子有一句沒一句瞎扯,說也是在外頭閑逛過了。
給蚊子哥電話,卻一直是無法接通,放下手機,莫名奇妙的落淚。
中午收到小魚寄過來的對蝦,傍晚收到Fatal1ty ZV9顯卡散熱器。
餅餅大概因為女友的事情,暗地里悶幾日了。
某豬凌晨一點給我短信,四點給我電話,說兩人鬧著分手。聊了好久,掛了后卻不知道自己究竟說了什么...
——”原以為我們學得會 讓彼此的眼沒有淚“
經常說莫名奇妙的話,做莫名其妙的事,莫名其妙的或喜或悲。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性的神經質。
陽臺上看下去,陽光灑滿的行道樹下,每個人都匆匆忙忙來來往往,每個人各自住著自己的城堡,演著自己的主角,卻忘記了,一場大戲一個人演不來。不知道,這算不算一種悲哀?
這幾日的太陽突然奇怪的變得灼人,空氣也異常的沉悶,出門就有種被包裹著蒸騰的混沌。
不是都深秋了么?
——“原以為我們看得見 明日的天空會更美”
不是...都深秋了么...?
天氣是怎么了...?
我們怎么了...? December 23 圣誕前陽光燦爛的第二日..每天一個人吃飯,一個人去上課,一個人坐在最后排,是不是代表著,已經習慣了人潮洶涌的城市里,卻仿佛空境般只有我孤身一人? 醒來的時候,寢室還沒開亮,被子里的溫暖有種讓人不舍的眷戀。 找到手機看看了時間,凌晨五點,餅餅似乎已經都收拾好東西準備出門了,應該是趕早班車,去金華陪女友過圣誕吧。 前日下午同學們就在討論怎樣過圣誕的事情了,很驚訝突然也有人來問我:圣誕回去的嗎?而那人我甚至不知道叫什么名字。開學雖然已經很久了,但是班里的同學,我能叫出名字的大概只有五個左右吧,可能還有很多即使我在路上遇到,也不知道是同學的。大概覺得我是個奇怪的人吧,每天去塞著耳塞去上課,一下課又塞上耳塞回去。和同學說話,也會因為完全不知道說什么話題而冷場,覺得自己真是非常的失敗。 于是,一下子沒反映過來應該怎么回答,直接說了:不知道。 他笑了下:怎么會不知道呢?我回去溫州過。 我點點頭:嗯。 嗯.. 而我們? 而你答應我的圣誕節。 是不是 永遠也不會有那么一天?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圣誕節對我而言,一直都應該是個無所謂的存在呢,如果沒有你的話,如果沒有遇到你的話,如果沒有因為長長的網線的另一端的歡喜而歡喜、悲傷而悲傷的話…… 二零零四年的這個時候,我應該整夜都沒有睡吧,你說圣誕我們一起過,可是為什么從圣誕前第三日開始,你開始不再接我的電話,開始在我的世界一點一點的消失。而我開始睡不著,開始凌晨出門,圍著長長的圍巾,戴著厚厚的手套,在冰冷的空氣里哈著白氣,象個傻子似的數著一、二、三,然后一步一步踩著麓山路一地被寒霜打得火紅的落葉。一整條無人的街,獨自聽著情歌,抬起頭,不讓自己不小心落淚。那時候,我一直一直想,即使如此,即使你從此之后再也不會出現,至少我不要爽約,我買好了去武漢的票,我想圣誕節的時候,至少我們在同一個城市,看著同一片天空,踏著同一地的雪。 二零零五年不過是故事重演的一年,仿佛一部重新播放的漫長的影片。你的再度出現和消失,似乎很早之前,就有誰把一切都已經安排,就像所有劇情都已經寫好,結局也已經知道,卻不明白演員為什么會那樣入戲到不能自已。那樣在劇終后,還念念不忘戲里的過去。 還念念不忘這樣過來三年,我們竟然都沒見過彼此一面,竟然一次也不曾擦肩。 起床,刷牙,洗臉,鏡子里面的自己一臉的水,好像一臉的淚。 坐下來開電腦的時候,看著一桌子的青松熊,突然感覺到,原來我們之間,除了我記下的片斷,除了我一筆一筆深深淺淺的回憶,沒有任何的紀念和證據,原來我所哀悼的只不過仿佛一場夢而已,驚醒之后,夢里的一切還歷歷在目,可伸出手,卻再也觸摸不到。我們的故事,好像一張再也畫不完的素描,畫架擺好,雪白的紙也已經上好,卻發現沒有什么可以去畫了。 有種說不清的苦澀慢慢的蔓延開來,我起身,開了旺仔牛奶,拉開窗簾,透過浮起的薄霧,陽光兀然迎面,有些刺眼。 又是陽光燦爛的一天,對面有人在放EASON的歌: 闭起双眼你最挂念谁 拥不拥有也会记住谁 December 22 圣誕前陽光燦爛的第三日.. 原來每一天都仿佛一年 每一個圣誕節 也不過是一眨眼 每一場雪 都只是突然想起你時 悲哀的瞬間..
藍田樓下也開始張燈結彩的時候,我還在和同學說,幾天才幾號呢?怎么就布置起來了。同學掃了我一眼:都二十二了,這么不記事,難怪樓層都走錯!當時很想問他,這兩件事難道有必然的聯系么?走錯樓層是因為沒注意看幾F吧,但是我真的一直很清晰的記得我是住四樓的……
很驚訝圣誕來得這樣的快,明明我才買了十二月十五日的微型計算機沒多少時候的,怎么一月的就快到了?
看來,今年的圣誕不會有雪了,因為每天早上起來,都落著暖暖的陽光,陽光下中庭的茶花開始隱約出第一抹嫣紅,落葉被吹進陽臺,風里的寒意被陽光浸透,整個校園有種暖洋洋不似冬天的姿態。杭州似乎是個不喜歡下雪的地方吧?如果是長沙的話,如果是在長沙的圣誕的話,二十四日的凌晨,一定會悄悄的落起漫天的雪的,象和誰約定好了一般。而我,一定會在早晨開門的那刻,面對白茫茫一片的世界莫名的不知所措。
洗臉的時候,才看到昨天上課玩旺仔牛奶的易拉罐,不小心拉在手指頭上的口子,傷口被刺骨的冷水浸得開始泛白,不知道為什么,昨天都沒覺得怎樣,今天反而疼了起來,是不是表示正在愈合的跡象呢?
做清掃的阿姨正在一旁洗抹布,紅腫的手伸進冷水的時候,我看到她倒抽了一口氣。順口問了句:阿姨今天怎么沒帶橡膠手套?她好像對于我提問有些詫異,但是馬上又笑了笑說早上事多給忘了。我想到前日餅餅有買一雙說是洗東西時候用,于是回寢室拿給她,她抬起頭用手撩起額前散下的發縷,眼神看起來似乎有些茫然,不知道應該拒絕,或是接受,只是有點尷尬的笑著。我說不要緊的,用完給我吧,塞給她,笑了下,回寢室開電腦,看《むしし》。
順便提一下,《むしし》是部不錯的動畫,雖然不是新番,不過人設畫面制作都很舒服,一集一個故事,所以即使分開看也沒有問題,故事結局有好有壞,有不得已有無奈,都有種透明的疼痛和悲哀。
阿姨敲門來還手套的時候,我正在開旺仔牛奶。看到她一臉感激的說著謝謝,兀自得覺得慚愧起來,我不過是拿室友的東西做了次人情而已,不過是一雙橡膠手套,這樣子卑微的東西,不應該得到這樣真誠的感謝之情。她轉身提起清潔工具的時候,我也說了聲謝謝,她轉過頭,用種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我,我笑著:嗯,謝謝你。然后帶上門,喝我的旺仔牛奶。
嗯,謝謝你,讓我覺得,人可以懷著這樣一種感恩的心態面對任何事情,是這樣子簡單容易。
然后,想起《十二國記》。
陽子對樂俊說:我們之間的距離根本不遠,是樂俊的想法把我們隔開了,我和樂俊之間的距離難道不是只有兩步而已嗎?
不是…
不是?
對我而言,有三步呢。
圣誕節那天一定也會和今日一樣吧?
打開陽臺的門,滿目的陽光一定也很好,溫柔地鋪在滿地的落葉上,卻不知道為什么,會有種淺淺的哀傷的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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